日常景像

半年沒更新,我差點忙了怎樣log in。

艱難的書展終於過去了。年年難過年年過。今年突破地多做了一本書,製作時間又大大被縮短。可幸是又驚又險的還能如期完成。有同事被迫到一星期趕起一本書。人到底有沒有極限的呢? 老細的不可理喻又會不會終結?

書展過後終於可以回歸書堆。每當我睇書睇雜誌睇稿睇狗屎垃圾,小肥貓都愛伴在左右,用大屁股貼著我大髀呼呼大睡,我會邊看邊抽水。

某一天,小肥貓突然發現了衣櫃某一格有個可以藏身的小空隙,如獲至寶,每朝都趁衣櫃打開之時跳入去,塞在哪兒一動不動,靜止三數分鐘後又滿足地跳回地上。有時牠忙著吃飯錯過了衣櫃打開的時間,會蹲在櫃前征征的看著我。我會像著了魔似的,打開衣櫃任牠鑽。

今年書展掃的書,又打破了去年的紀錄,實情是去年買的有些至今仍原封不動。是職業病讓我巴不得將世間的美麗書籍都據為己有。其實幾乎可以肯定,有生之年都不會看得完。像購買健身會藉一樣,人有時天真地對自己充滿信心,而最終是自己搵自己笨。或者說,很多購買行為都只貪求付款當兒的快感。

書櫃裏每本食譜都貼了標籤等待被試驗。喜歡煮,因為過程總是有據可依有法可循,照著步驟一步一步做,總不會錯到哪兒去。當世上萬千事物都跟你作對,只有任憑你擺佈的食物會給你預期中的回報。種瓜得瓜,種豆得豆,吃多了得肉。現實中合理難求,只好在小情小趣中尋安慰,那多長出來的肉,難怪會愈來愈厚……

忙甚麼

焗啊焗 

轉職食譜的時間有多長,沒開爐的時間就有多長,真諷刺。(只因為焗爐被阿娘丟了…) 

去年尾從二佬騙來焗爐乙個。烤箱回歸之時,曾暗立大志每週一焗,殘酷的真相是,好食懶飛的性格牢不可破,而且哪來那麼多時間? 暫時只能做到兩至三週一焗,但開爐數次已將爐邊焗黃了。是火力太猛還是爐門根本關不牢?? 

上週焗的香蕉朱古力鬆餅。阿娘的評語永遠只得那一句:「好甜!」我心好灰。

寫啊寫

不知不覺學書法接近一年。但臨急抱佛腳的我 (們),通常都在上堂前一天才練字,草草練它一兩張紙便心安理得了,技巧可說原地踏步。也許因為…同一篇字寫太多了,已經進入了樽頸位 (這真的不是藉口)。 

最近練字練得悶了,就轉寫揮春,反而寫得欲罷不能。有誰想要我的墨寶嗎??我會將它貼在家裏。(即使我家沒有這習慣) 

寫了一百遍仍未合格的唐詩

我的手寫字很幼,卻愛寫很粗的毛筆字。

  

 喵呀喵

養貓和寫字,是同一個月開始的事。換言之,貓兒住進我家快一年了。這期間他胖了不少,而且變得很黏人。只要我坐在梳化 / 電腦椅 / 任何平面,總之每當我的大腿變成一片平地,他就要走上來,先是瘋狂在肚皮上搓揉一番,繼而以最舒適的姿勢、肚皮貼肚皮的坐下,不出十分鐘,睡至一發不可收拾。被壓至腳痺是常有的事。但看他的睡相,你忍心擾貓清夢嗎?? 我就狠不下心了。 

好想好想好想咬他一口。

 

書啊書

去年書展掃了廿多本,下半年每月行書局亦有斬穫,累積未看的書已近百。應對方法是,放一兩本書在梳化附近及床頭,被貓當作人肉睡床時就打開來看,看至倦極就一起小睡片刻,醒來又見傻貓擁著自己,循環數遍,日子就這樣溜走了!

沒有甚麼不會改變

 

Geocities快要關閉了。花了幾小時把從前的網頁存下來。第一個網是絲綢之路,已經是差不多十年前的事。接著的日誌、巴黎之旅、倫敦之行都放在同一地方,我把文字和圖片都留了底,電郵給自己傳檔。應該不會再把它們放上網了,讓它們一一絕跡吧。

silkroadsite_header

2000年的絲路之旅,不經不覺已九年

parissite_header

獨個兒遊巴黎,希望以後還有決心和閒情,獨個兒旅行

londonsite_header

旅程完結3年,網誌到終結一天,還未寫完...

我已經去完了柬埔寨,西藏的網還是老樣子。旅遊日記大概不會寫的了。會念記的,寫與不寫都會記得牢。工作上忙加煩。有時間,我只想攤抖,抱抱貓,睡懶覺。

最愛和你碌碌地

天口熱辣辣,地板涼浸浸,閒來無事,碌地抖暑,就這樣過了一天。

 20090816

我在另一邊闢了個新天地。歡迎參觀。

書啊書

toomanybooks copy

我的書太多,死也未清。

書本太多,時間太少,所以網頁無法更新。

一週年

去年今天,四川大地震。當天是佛誕假期,某同事在大好假期中被召去商討紀念書刊大綱。第二天,老女人下令我們停下手頭工作,著手寫地震的故事。

「最緊要快。」她最後拋下這一句。

如是者,得閒死唔得閒病、趕著做書展的我們,依依不捨地拋低手頭工作,寫了兩天。

老女人最初甚為著緊,星期五交不了稿的,要星期六電郵給她。稿收妥了,又看又改,又找通訊社供圖,又聯絡印刷商贊助印刷費,擾攘一番,還是一頁紙也沒排出來。這時候,星馬的姊妹公司甚至印了本圖片集了。老女人這時又說:「出書呢,唔駛急,要好好做!」

我當然不急。該做的事兒都做了。事件一拖再拖,到坊間出現了第N本有關的書,甚麼角度也談過了,我們的稿呢,仍舊是一個個躺臥在電腦的word檔案。

這本幻想中的書,最後像董特首的八萬五一樣蒸發了 (幸好老女人也像董特首一樣腳痛了)。煲無米粥倒不是奇事,既然寫了,不如也就在這公開吧。是為紀念。

我們沒有跑在最前線,故事都是以網站和報紙文章作藍本改寫而成的。但在僅拙的資料、時間和紛亂的心情 下,這份功課,還算不賴。(連老女人也讚)

篇一:

「我很愛妹妹」

災後第五天(16日),天還未亮,11歲的張吉萬便爬起床,穿上簡單的運動服,與村裏的人一起,離開他成長的家。 

張吉萬住在災情嚴重的北川縣,由於父母都在外邊打工,與他一起住的只有年邁的爺爺、奶奶和3歲半的妹妹張韓。 

他們順著逃難的人潮一直走,經過的盡是倒塌的房屋、被砸壞了扭曲的汽車和滿天的塵土。從早上5時開始,年紀小小的張吉萬,背著妹妹吃力的走著,他的小臉因為灰塵和疲累而變得髒兮兮了,臉蛋上還帶著傷痕。 

徒步走了十二小時後,張吉萬和村民遇上了記者,在鏡頭下留下了叫人動容的一瞬:相片中小吉萬身子瘦弱,雙眉緊皺著,滿臉髒汙,雙手始終緊纏著背上的妹妹,在他的肩膀上,妹妹安全自在地喝著礦泉水。 

他以堅定的步伐,一步一步的背著妹妹走出了滿目瘡痍的災區。遇見記者時,他只說:「我很愛妹妹。」 

他們的家毀了,但對於年幼的張韓來說,哥哥的後背,是讓她感到安全的另一個「家」。有了這個家,無論在哪裏,她都不會恐懼。 

記者們後來把小兄妹送到綿陽市的收容中心去。他們後來怎麼了,沒有人知道,小哥哥的勇敢和堅強,他對妹妹的愛,卻永恒地凝固在照片之上。 

參考資料:文匯報,2008年5月17日 

篇二:

「下輩子再做他們的兒子」

在綿竹市漢旺鎮讀中學的苟科,被埋在黑暗之中77個小時才獲救,一直支持著他的,除了救援人員持續不斷的救援聲,就是同學遇難前交付給他的一句說話。 

地震的時候,讀高二的苟科正在上化學課,忽然之間,地動山搖,樓高四層的教學樓猛烈搖晃,轉瞬間像骨牌一樣坍塌墜落,跌到一樓去。崩塌的樓層令他忽爾暈了過去。轉醒過來時,他發覺自己夾在水泥板之間,右腳動彈不得,且傳來陣陣痛楚。他和同學互相叫喊,全班45人,有20多人有回應。 

課堂上學過的<<黃河頌>>,成了他們此刻的打氣歌;這班同學在黑暗中互相勉勵,但漸漸地,有些同學捱不下去,氣力愈來愈弱了。 

苟科在班中有一位感情要好的同學,叫張明建,他們常常相約在放學後一起打籃球。他被水泥板壓著胸口,呼吸愈來愈困難,到了最後,他喘著氣對苟科說:「你活著出去以後,轉告我的爸媽,我這輩子做不成他們的兒子,只好下輩子再做。」 

苟科強忍著難過的淚水鼓勵明建支持下去,可是,最後他還是挺不住了。本來還會回應的同學,由最初的二十多人,慢慢減少至四個。他們堅持著,互相叫喊保持清醒,因為眼睛一旦合上,就可能再也張不開來。 

處於夾縫中的77小時,就像77日那麼長。一直堅持著的苟科,帶著張明建的一句話活了下來。他們二人做不了一輩子的同學,但肯定的是,他下半輩子也能像這77小時一樣,堅強勇敢的活著。 

參考資料:新民晚報,2008年5月18日

我手字

學藝一個半月後…

這是隸書

這是隸書

 是否也騙得了人?

近看的話 (或者和老師的比較之下),「風」字其實好核突;「多」字也好不到哪裏;「少」字呢,如朋友所說,像弱智一樣。但比起最初開始寫的時候,這張便不錯。

我喜歡進步。

大雨下 (我的心也下著雨)

今早沒帶傘,落狗屎的時候,我站在離公司不遠的六星酒店級住宅的簷蓬下避雨。

雨下了很久,避雨的人愈來愈多。

兩個人在身旁的電梯步出。她們大概是看見了我,一個說:「點呀?」另一個答:「行啦…」然後便走了。

她們在我面前經過,我這才看清,兩人是同事來的。既然我單憑背影認得她們,那她兩個人四對眼,沒可能看不見我。於是那句「點呀?」,大概潛藏了「喂,佢係咪無遮呀,點呀? 駛唔駛遮埋佢呀?」的意思。

大雨下風很涼,心也涼了半截。

換了是你拿著傘,看見站著避雨的同事,去問候一聲是正常的吧? 即使最後兩人都會濕了半截返回公司,你也不會由他站到天昏地暗吧? 這兩個究竟是甚麼人來的呢? 我是否當相信且時刻警醒,世事萬物,沒有理所當然?

只是日常

沒寫網誌幾近一月,生活淡淡但並不如水,只是忙到癲沒時間更新而矣。

最近家裏多了一隻貓。

meow200903_16

初來報到時牠常躲在衣櫃,害我的大衣都是毛,現在我把衣櫃封了...

看牠的身和頭完全不成比例,不是錯覺,而是,牠是真的很肥

看牠的身和頭完全不成比例,不是錯覺,而是,牠是真的很肥

 

貓齡六歲,據說等如人類的四十歲。每當想起家中多了個四十歲的佬在四處晃蕩,就感覺怪異,故我還是當牠六歲好了。多了一隻貓生活上有何分別呢? 其實不大,只是牠初來報到的幾天給我雙手添了幾道傷痕,而且常常半夜三更在喵喵叫,幸好我生命力強容易入眠又不易被吵醒,牠的叫聲對我毫無影響。我倆漸行漸近,牠開始不送我貓爪了,改為坐在我大腿上賴死不動。貓兒時而熱情時而高傲,難以捉摸,這是我覺得最好玩之處,正所謂「估佢唔到」! 我是何等的犯賤。

貓兒上鏡,故最近做得最多的動作,是拿著相機拍牠,頻率高得幾近瘋狂,有天老媽看不過眼說:「日影夜影,低能架咩你…」這行為其實與對著小嬰兒日拍夜拍並無分別,為何對象是貓就低能呢? 低能的拍不出這個水準吧!

calligraphy

小妹,專心練字中

在學書法。其實中學時學過,後來一直想再學,因為一直羨慕寫得一手好字的人,因為自己的字愈來愈醜,因為近年很不容易平靜下來,因為...其實發展一項興趣不需要理由,喜歡就行。想了好幾年,最近終於坐言起行,真金白銀每星期上一課認真地學。其實所謂學,不過是對著帖子不停練練寫寫,老師再品評兩句,說到底,還是要靠自己練,那幾百元的學費是提醒自己不要荒廢的保證金。

因為貓兒的關係,重拾丟在一旁的相機,玩得起勁,正儲錢準備買鏡頭,又因為這個未知何時到手的鏡頭,開始認真籌備下半年計劃中的旅行,去旅行前要寫好那荒廢了九十幾年的遊記,沒靈感,就多看書...世事萬物像一根線,不知哪一件事會牽扯到甚麼東西上去。

其實真的好忙,幾種小興趣已足夠填滿所有閒暇,再有餘裕就看看書,時間怎麼會夠用?我不明白何解世上會有人覺得苦悶或無聊,更不明白如何用另一個人去解決自己沈悶的問題。沈悶不因為身旁有虛位,而是本身空洞乏味。這一點,要牢記。

我的名字

發現了一個遊戲

根據分析,我爸給我的名字,賦予了我這些內在想法:

  • 思想比較主觀且內心很有自己的想法 (對,但好像人人都適用?)
  • 想法比較內歛,常常隱藏自己的想法 (也對)
  • 喜歡凡事行動前規劃再執行 (行動前會規劃,但要有何行動則沒有規劃,簡單的說,我對我的人生沒有規劃…)
  • 不喜歡被了解太多,內心世界不容易被人察覺 (十分對,但是人愈大愈制止不了自己黑面,內心的憤怒常常蒲面)
  • 相當固執,即使錯了也不在乎 (最中這句,所以咪被標籤為硬頸囉)

表現在外,則為:

  • 喜歡以和為貴,不喜歡衝突場面 (視乎那個人和我有沒有「將來」吧)
  • 對於他人的意見都會聽,學習新事物也很認真 (有時候聽完繼續硬頸…)
  • 態度溫和、好溝通
  • 生性樂觀比較沒有危險意識,習慣把煩惱留給明天 (一半對,我是生性悲觀但後天學懂了樂觀)

我最喜歡這項:

  • 由於個性很好,老中青三代都會很喜歡 (!!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