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一
我有一隻兜風耳,在左邊。
兜風耳常常在頭髮堆中跑出來,像大海裏的一座孤島(!),引來厚道同事的嘲笑。他更常常把我藏得好好的耳朵找出來(!!)。
我把同事的惡行告訴阿娘,她說了一句讓我噴飯的話:
「不如你用膠紙痴住佢……早知你細個果時幫你痴住佢啦!!」
她說的時候一臉認真。
之二
開始寫西藏遊記了。前言寫好,但layout定不了,所以還是停滯不前,如此下去我要寫到2046。
我明白,既然自己不是設計師,又怎會做得出設計師的水準? 正如我只是個業餘攝影師,卻要求自己拍出專業水準來,拍不到又有誰會怪我? 道理我是明白的,然而仍不能制止的虐待自己。這樣子生活注定要變態。(或許我已經變態了!)
之三
過了這星期,我將會很忙很忙很忙。停不了的飯局、應該很有難度的書在等著我。
在西藏遇見的德國人來信說,他們要來香港了,但那幾天我碰巧有事,不知能否見面。命運的殘酷就是如此。
之四
開了facebook一段時間,但其實呢,還是搞不懂。把啤酒、禮物等送來送去幹甚麼呀? 有時間的話,直接打電話、寫電郵不是更好嗎?
它的好處,就只是讓人找回很久不見的朋友。但你和他很久不見自有原因,相認了又怎樣? 正如你在衣櫃暗角發現已經忘記擁有過的衣服,除了嘆一句「噢原來你在這裏」,你還會拿來穿嗎? 你很心疼的衣服,會忘記擁有過嗎?